| Xiaoxiao's profile另一种可能 | 3rdpossibilityBlogLists | Help |
另一种可能 | 3rdpossibilityThe tragedy of life is not death, but what we let die inside us while we live. - Norman Cousins |
||||||||
|
|
January 25 问题如果说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那么,为什么西藏在元朝、明朝、清朝都没有闹独立,偏偏在伟大光明正确的我党将其从千百年封建神权农奴制度下解放出来后,就开始闹独立了?所以,究竟是一个主权的问题,还是说某个政权本身的政策有问题? 如果找不到简单的答案,那我们就问问题吧,有时候,问题本身或许就是答案。 December 08 鲍朴谈《改革历程》![]() 今天中午鲍朴先生莅临学校,讲他今年五月底出版的赵紫阳回忆录《改革历程》(英文版叫《Prisoner of the State》)。尽管在此书还未面市以前,就已有样本流传到网络上,但中文版在不到一年内的销售量已经突破十万册。鲍朴说,上一本在香港销售超过十万册的书,是二十年前金庸写的《鹿鼎记》。 据鲍朴介绍,香港出版业的现状是,一本书一年能售出两千册就算不错,《改革历程》引人关注的程度出乎他的意料。此书在机场的销量最大。由于香港书店备受大陆游客青睐,香港机场在其高峰期一度拥有十八家书店。我想,那十万册书,或许大部分都在内地吧。 座中有读者问,北京官方是否曾对此书做过回应?鲍朴说,还没听说过,也没有正式渠道了解官方的想法。但鲍提到,此书英文版作序者,哈佛大学教授马若德(Roderick MacFarguhar)在《改革历程》问世后十天与江泽民儿子吃饭,后者说他父亲看了这本书,认为其中涉及他的描述基本属实。 鲍朴提到一段插曲。湖南日报资深编辑萧建生读过这本书后,深受启发,通过共同朋友联系到鲍朴,希望鲍朴能为自己出版一本书。这本书叫《中国文明的反思》,是萧建生在二十年间研读中国历史时的感想,颠覆传统“成王败寇”的历史观,重新解读文明兴衰的原因。此书曾于2007年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过删节版,但很快就被有关部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查封了。据鲍朴说,有关方面认为萧建生在书中将赵紫阳比做光绪,又影射邓小平“垂帘听政”,因而糟此厄运。于是今年九月,鲍朴所在的出版社正式推出《中国文明的反思》未删版,以遂萧先生的心愿。 话题自然就转到了中国的审查制度。有听众问,现在的中国学生普遍对八九年学运知之甚少,你是否担心这种刻意抹杀历史的行为,会让人们真正忘记那段历史? 鲍朴答,他从不担心。因为不关心的人,会设法让自己的生活远离政治;而关心的人,总会有办法知道。 深为赞同。 December 07 胡家唐家王家刘家陈家,一家唐福珍女士的遭遇,让我想到胡斌飙车案。胡的父母也做服装生意,家境殷实。胡斌开一台四十来万的跑车,被称为“富二代”。在那桩激起举国愤怒的公案中,大家都认为,胡家既然富有,则必然勾结贪官,不仅买通公安局为儿子减轻罪名,还成功安排儿子易容潜逃海外……在神奇的国度,谁敢说这不可能? 那么胡家的殷实,比起唐家如何?唐福珍女士在十三年前就能盖出造价超过百万的三层私人住宅,并管理一间占地两千平方米的大型服装加工厂。作为老成都,又在那里做生意十几年,以天朝的惯例,唐必然得打通当地某些“关节”。十三年后政府要拆迁,结果呢?身为“富一代”的唐福珍女士竟然一筹莫展,家人遭殴打,而她竟不得不以自焚酬志。
其实都是屁民,有富的,也有穷的,但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屁。谁都不是中宣部,因此谁也没有通天的本事。 有人跟我说,大家其实也不都相信法庭上的胡斌是替身,我们只是玩一玩,叫一叫,这是一种姿态,让“有关方面”听的。如果是这种心理,我很怀疑,这跟愤青骚扰家乐福有什么区别?心里真正讨厌的是法国总统,但能力所限,鞭长莫及,那我就欺负那些一月一千多的中国家乐福员工好了,毕竟,好多人一个月还拿不到一千呢。
此外最近让我感触深刻的是去年的瓮安事件。一开始让我积极关注此案的,是那些耸动的描述:“花季少女被奸杀!凶手与当地政府有关系,被无罪释放!”云云。我承认我当时很愤怒,谁不会呢?最近因写论文而重新审视李树芬的死,翻出当时《瞭望》、《南周》等对当事人的采访,再与种种谣言对比,发现所谓王娇要抄李树芬的试卷被李拒绝,因此李心怀愤恨找两个社会青年(刘言超、陈光权)将李树芬奸杀推入河中的说法,实在是站不住脚。至今为止这一说法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倒是有不少证据能证明这绝无可能。
陈光权是李树芬交往半月多的男朋友,刘言超为其死党,而王娇与李树芬从小学六年级时就是要好的朋友,常在一起玩耍。在李树芬的第一次尸检时,家人根本没怀疑过是奸杀,后来是在“社会上的传言”影响下,才觉得女儿之死蹊跷,因此要求第二、第三次尸检。两次尸检都证明李树芬还是处女,身上亦无抓扯扭打痕迹,属溺水而亡。但是没有人相信政府了。“疑罪从无”只是个美丽的梦想。法律虽然未能证明王娇、刘言超、陈光权有罪,却也没能还他们以清白。
谁是受害者?李树芬、王娇、刘言超、陈光权、谭卓、胡斌一家以及唐福珍,都是。 December 06 与友人书两则感谢分享,我对西藏问题也了解不多,大家探讨而已:) 邓小平的确说过主权问题不容谈判。但他也对达赖大哥说过,除了独立,什么都可以谈。现在的问题是,有关西藏的一切话题都不能谈了,一谈就说你要独立。我比较反感这样的舆论钳制。 本来西藏问题是没什么好讨论的,但从50年代至今,藏人的暴动就从没间断过。到今天也是社会不稳定的因素(去年拉萨,今年新疆)。这其中必然有深层原因。每次都怪外人煽风点火,就好像把在中国的群体事件都载在那"一小撮黑社会"身上一样,这是避重就轻,转移视线。因为那些今天在海外"宣扬分裂"的人士,不过是当年从中国逃跑的西藏人,及其同情者而已。他们曾经也在"中国内部",出于种种原因被逼成"海外反华势力"。 那么中国内部为何会有这样的民族矛盾?汉藏间为何不能和睦相处?双方是否对历史的理解有分歧?有没有可能是某些政策有误?我想做的是寻求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不支持西藏独立,因为这对中国和西藏都不是件好事,但我希望能探讨的是,如何能消弭目下这种甚嚣尘上的民族对立情绪。他们觉得受到委屈吗?那么是什么委屈?…… 所以对我,讨论西藏问题,并不是要质疑中国对西藏目前的主权归属,现在所有西方国家都承认西藏是中国的领土,这没什么好争议的。西藏人和汉族人一样,也在同一个党的统治下,和你我一样遭受专制。他们也有感受到压迫和不公平对待的时候,那里也有贪官,也有对民众自由的非法钳制。问题是,在中国内地,群体事件普遍能获得民众同情(虽然政府会说这是一小撮人煽动的)。可是在西藏,任何群体事件(有时只是抗议苛捐杂税),都会被视为反华、要独立,导致西藏人没有任何渠道可以偶尔宣泄一下对这个政权的不满。久而久之,即使一开始并不想独立的人,也干脆开始喊起了独立的口号:反正老子喊什么口号你都说我要独立,那我不如就真要独立好了。其实共党根本就是一手造就了藏独。 至于说不断融合56个民族才是正途,窃以为这似乎过于大汉族主义了?56个民族里面,占92%以上的人口都是汉族人,中国最大的少数民族壮族,人口占总人口的1%,其他民族都不到总人口1%。所以听起来民族融合是56个民族"互相融合",实质上,在人口分布严重不均这个基本事实之下,只是55个少数民族变得越来越汉化而已。汉族人当然普遍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但少数民族就不一定了。汉民族主义者视中华文化为骄傲。大部分对自己文化有深厚感情的人,都不会乐颠颠跑去被别的民族同化,西藏的民族主义者也是如此。或许我们会觉得,汉文化比藏文化更先进。可是传统的藏族人也会觉得活佛的世界是最美好的世界。这都是相互的。 我不太同意唐老的这个观点。从元朝开始,西藏虽臣属中华帝国,却自来与中华帝国的汉人行省有别。朝廷对待边疆民族聚居地与内地省份的政策向来是不同的。而且西藏自古以来就有自己的政府系统,中华帝国对其的统治十分宽松,远不似统治内地那样。这也是为什么中华帝国(特别是由外族建立的帝国,比如蒙元和满清)能够与边疆少数民族保持那么久的友好关系,而满清一旦分崩离析,从前的边疆就开始与内地新政权脱离。 毛的自治区,实质上早就是个"省"了,这么多年来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一把手一直是汉人充当,自治根本无从谈起。这也是西藏人今天闹独立的根源之一。因为西藏虽然自元朝就臣属中华帝国,却向来是自治的,今天却连那种自治的权利都给剥夺,却是只在四九年以后才出现的状况。 而party狡猾之处就在于,很多promise都只是写在纸上的,对内的许多施政方针,从纸上看都很好。比如宪法上说,你我都有言论自由。所以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到有人在"争取言论自由",或许会觉得这人没事找事,闹腾社会不安生。为什么呢,因为宪法上写着,你已经有言论自由了,为什么还要争取,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而我觉得西藏的问题就是如此,实质上压制得很,但纸上却写给国内外的人说,西藏已经自治了。这样当有西藏人不满于现状,希望国家能兑现诺言,实现真正的自治时,政府就反咬一口说对方是要闹独立。 拙见。 Xiaoxia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XX: 谢谢你的回复。 我说"大汉主义"或许有些言重了,不好意思。不过我很怀疑,是否有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标准,来衡量民族的大小,或等级的高低。我相信希特勒心中就给民族分出了高下,他也觉得"低等的"民族之消亡实属必然,所以采用了更暴力的手段加速这一进程――尽管犹太人明明就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高等的民族,是神亲手拣选的。当然,从人口来说,民族的确可以分出大小,从这个意义上说,汉族是世界上最大的民族。汉族文化从前的确是亚洲文化的中心,对日本、韩国等周边国家有深远的影响。但是从历史的进程看,日本和韩国(人口远小于中国)最终却并没有被大汉族"同化"。相反,大和民族后来还觉得自己应该来同化一下这个落后的汉族民族,建立一个由他们领导的东亚共荣圈。此举不但没有被这大和民族心目中的"东亚病夫"所感激,却激起汉人的民族情绪。 我想说的是,民族融合应是自然的过程,应该是建立在各民族都希望彼此融合这个前提之下的。如果藏人向往汉族人的文明,并自愿被汉人同化,那就无可厚非。如果是汉人政权通过各种政策去"催化"这一进程而忽视藏人的想法,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老实说,每个民族多少都有些自我中心。我们觉得汉族人口多,文明璀璨,是个高等民族,可以去同化别族。但是,信仰伊斯兰教的维吾尔族、信佛教的藏族人,他们却不见得瞧得起这个人口众多却没有信仰的民族。这就回到你说的沟通问题:汉人心中的想法,也是新疆人和西藏人的想法吗? 我觉得我们今天过于将西藏和新疆问题国际政治化,将其视为中国与某些西方势力角力的舞台,但这样却完全忽略了藏人和维吾尔人的声音。如果说西藏人和新疆人也渴望民族融合,那么是不是由他们来驳斥那些亡我之心不死的西方人更为妥当?可是新疆从7月断网至今没有解除,反击西方观点的,只有汉族人的声音,仿佛这个国家只是汉族人的一样。 如果唐老的意思是说大家一家人,好说好商量,那其实就是邓小平当年那个意思,也是胡耀邦1980年去拉萨讲话时传达的意思。达赖至今赞许邓的姿态,但邓的接班人们,或许出于各种各样的战略考量,就更加不妥协了。你说得没错,希望老板加薪,当然是好言向他陈情,不会拿跳槽相逼。问题是,假如你一直保持好说好商量的态度,而老板抵死不肯,还百般给其他员工造谣说你是"批着羊皮的狼",那么你还会想为老板工作吗?我觉得关于西藏的问题,就涉及这样一个因果关系,到底那些寻求藏独的人,是受害在先,才被逼要独立的,还是如共党宣传的那样,吃饱了没事情干要独立。 因为如果西藏人吃吃饱了没事干要独立,或许强硬打击还算有理可循。可是如果他们是受害在先,被迫寻求独立的,那么重点就是要和解,要釜底抽薪,而不是继续压制打击他们,让他们更坚定其独立立场。 推荐两本书,不知道你看过没,都是王力雄写的。一是他的《天葬》,讲西藏的,二是《我的西域,你的东土》,讲新疆的。我觉得写得很不错,反思了一些汉人惯有的想法,值得参考。 祝好 xiaoxiao 关于承认和保证蒙古人民共和国的独立地位
蒙古人民共和国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呢?它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呢?“一九四五年的公民投票”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这次中苏两国又重申承认和保证蒙古人民共和国的独立地位呢? 蒙古简史 蒙古——这原是中国北面的一个古国。一望无际的草原,终年积雪不化的阿尔泰山,迤逦数千公里的大沙漠,……构成了富有画意的牧畜者的天地。但是,它却长期的呻吟在本族的和异族的统治者的残酷的剥削与劫掠之下,是一个贫穷、落后与苦痛的地方。 在中国历史上,大家知道,蒙古统治者曾经侵入过中国本部,建立过元朝。汉人朱元璋灭亡了元朝建立明朝,蒙古归明朝统治。满族统治者占据中国本部后,蒙古又被满清占领统治。 一九一一年中国爆发“辛亥革命”,满清被推翻了。但蒙古仍没有获得解放,相反的它更成了帝国主义侵略争夺的对象。当辛亥年十月中国武昌起义时,蒙古的统治者——王公、大喇嘛,便利用这个机会,以“独立”的名义,投入帝俄的怀抱。 一九一七年俄国十月革命胜利,日本帝国主义却利用了白俄反动将军谢米诺夫,窃据蒙古,向苏联进犯,和苏联红军作战,到一九一九年才被苏联红军击溃。 谢米诺夫失败之后,日本帝国主义又利用中国北洋军阀安福系反动将军徐树铮侵入蒙古,在那里建立亲日的军事独裁。 安福系在中国北方失势后,日寇复扶植谢米诺夫的一个助手——温根男爵,盘据蒙古。 蒙古人民受这样长期的侵略掠夺,他们的痛苦和血泪是描述不尽的。以牧畜为生的蒙古人,自己却没有或很少有牲畜,他们放牧的牲口绝大部分都是外国资本家、蒙古封建地主和喇嘛庙所有的。 在俄国十月革命胜利的影响下,蒙古人民起来革命了。 为了反对帝国主义的劫掠,为了解放蒙古,蒙古贫苦破产的牧人和广大的下层职员、喇嘛,便在却尔巴桑等蒙古革命者领导下,在一九二○年组织了一个秘密的革命团体,发动人民游击战争。 侵略者统治者虽然用各种野蛮的屠杀、死刑和迫害来对待蒙古革命者,但蒙古的革命团体和革命游击队却日益壮大,到一九二一年的三月便举行了一个游击队和恰克图附近各盟族的代表大会,选出临时的革命政府,会上并以大多数议决,请求苏联的帮助。 在三月十七日到十八日夜间,蒙古革命游击队便攻占了恰克图,不久,又先后击溃了中国北洋军阀侵略军万余人、及日寇扶植的白俄温根男爵反动骑兵一万一千人,在战争过程中,苏联红军曾出兵援助蒙古革命游击队,使革命取得了胜利。 在一九二四年(民国十三年),蒙古已宣告了独立,建立了蒙古人民共和国。当时,在中国共产党与孙中山的国民党合作下的广东革命政府,对蒙古独立是承认的,中国共产党人帮助孙中山起草的“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中,也明确规定了“民族自决”的原则。 自从一九二一年蒙古人民革命胜利后,蒙古人民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们变成了他们国家、土地和牲畜的主人。沙漠、草原和山岳里出现了崭新的人——医生、教师、兽医和牧畜专家。在蒙古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为人民的健康、福利与文化而服务的政府,开始改造旧的落后的生活方式。 一九四五年中苏关于承认蒙古独立的换文的意义 但是,在一九二七年叛卖革命的中国国民党反动政府,却一直坚持着大汉族主义,以“宗主国”自居,不肯承认蒙古独立。而蒙古从革命以来,在苏联的友谊帮助下,内部已建设得很强盛;对牵制打击日寇保卫远东和平,也有很大的贡献,如一九三五年和三六年,蒙古革命军曾两次击退了日寇在蒙古国境东部的挑衅行为;一九三九年在诺门坎,苏军蒙军并肩作战,给进犯的日寇以严重的打击。在中国八年抗战中,苏联远东红军和蒙古革命军对百多万日本精锐关东军的牵制,对中国抗战是极大的帮助。而在一九四五年的八月十日,蒙古人民共和国又对日宣战,配合苏军,配合中国人民解放军,出兵夹击日寇,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间,建立了卓著的功勋。因此,世界各国,尤其是中国,应该正式承认蒙古的独立地位,这是义不容辞的。 所以,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四日订“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的同时,双方又交换了“关于蒙古人民共和国之独立的问题”的文书。在文书中,中国国民党政府曾不得不声明:“………由于外蒙古人民屡次所表示出的对于独立的热望,中国政府声明:在日本失败以后,若是外蒙古人民的投票公决证实此种热望时,那么,中国政府将承认具有其现时境界的外蒙古之独立。……” “投票公决”的结果如何呢?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日举行的蒙古人民公民投票的结果,有百分之九十七•八的人,投票赞成独立,连国民党政府派去监票的内政部次长雷法章,也对投票手续表示满意。(见塔斯社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二日库伦电) 中苏两大国正式承认蒙古人民共和国独立地位的意义,就是赞助一个新国家在世界各国面前获得正式的独立地位,给世界的和平民主阵营增加一分力量。承认蒙古人民共和国的独立地位,对每个真正爱国的中国人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值得欢呼的事。只有国民党反动派才痛恨蒙古人民共和国有独立地位,他们在当时被迫承认了蒙古独立,事后又大肆造谣,侮蔑人民的蒙古,侮蔑苏联,说:“蒙古独立是中国领土的丧失”。我国人民中有的人不明事实真情居然也被染上了这种“宗主国”的情绪,似乎蒙古也非得划在中国“版图”上不可似的,这正是中了反动派散播的大汉族主义的毒。 蒙古人民共和国的现状 蒙古人民共和国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 它是一个“摧毁了帝国主义与封建压迫,并确保国家之非资本主义发展以最后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劳动人民的独立国家。”(蒙古人民共和国宪法,一九四○年通过) 蒙古社会目前在本质上说是由两个友好的阶级——工人与农民所构成。蒙古人民共和国的国民经济是按照计划发展的。一九四七年年底通过的发展国民经济与文化的五年计划(一九四八年到一九五二年),保证着蒙古人民共和国经济与文化的进一步高涨。由于苏联的社会主义的大公无私的友谊帮助,蒙古国内已产生了以工业、农业、运输业与交通事业中的国营与合作社企业为代表的新的社会主义制度。封建地主阶级早已被清算了,资本主义成份则被限制与排除。……这一切,使蒙古社会有了向社会主义发展的条件。 蒙古人民共和国的政权机构是民主集中制。全国最高权力机关是大呼拉尔(最高人民议会)。处理政府经常政务的是部长会议。现在蒙古人民共和国总理是却尔巴桑元帅。 蒙古人民的领导政党是“蒙古人民革命党”,以及在它领导下的“蒙古革命青年团”。它们的领导者是蒙古革命领袖苏西、巴托尔和却尔巴桑。 蒙古人民共和国在苏联的帮助下,由一个东方最落后的民族之一,而稳步地走向兴盛的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证实了列宁、斯大林主义的一个辉煌理论:落后国家在胜利的无产阶级国家帮助之下,能够跳过资本主义的发展阶段,而向社会主义迈进。 中苏重申承认和保证蒙古人民共和国独立地位之换文的意义 为什么这次中苏订立新条约时,两国外长要换文重申承认和保证蒙古人民共和国的独立地位呢? 我们知道,蒙古人民共和国是位于中苏两大国之间的。一九四五年十月蒙古人民公民投票表示了要求承认和保证蒙古独立地位的热望时,国民党反动政府曾被迫不得不承认蒙古的独立;现在国民党反动政府被推翻了,代表中国全体人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苏联政府,再来重新申明一次承认和保证蒙古的独立地位,这正是中苏两大国尊重蒙古人民的真正的自由意志的表示。同时,自一九四九年十月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中蒙两国就很快的建立了外交关系,也已使承认蒙古独立地位问题获得了充分的保证。而且,在今天,美帝国主义和中国残匪还在那里白昼见鬼喊什么:“苏联吞并蒙古”“中共同意将满洲、蒙古、新疆划归苏联”的时候,这种申明也是有必要的。 有人问:“我们既然承认蒙古独立,是否将来也应承认内蒙、西藏………的独立?” 我们说,中国境内各民族一律平等,承认各民族自治与自决权,从各方面帮助少数民族的解放与发展,这是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以来就宣布了的一贯正确始终不渝的民族政策。也是人民政协共同纲领中明白规定了的。但是,各民族的联合与分立,要依据在一定历史条件下,如何对该族人民的根本利益更有利。蒙古是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独立的:即中国境内各民族还都在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双重压迫下远没有得到解放,而蒙古人民却找到了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侠义帮助,经过自己的艰苦斗争,因而首先获得了解放与独立。对于这种解放与独立,中国人民应该向他们表示欢呼、向他们致敬、向他们学习,而不是反对他们早解放早独立,要他们来和我们一起受罪。现在,他们已经解放了二十八年,我们全国才解放,他们已在向社会主义社会迈进了,我们则新民主主义建设还百端待举,因此,我们的态度是继续重申承认与保证他们独立,而不需要他们再和我们合成一国,拉着他们再来跟我们一道走。 至于内蒙、西藏以及目前中国境内的其他各民族呢?那末,我们差不多都是在同一时期内获得解放的。当前的问题,是大家戮力同心,来共同建设强大的新民主主义新中国的问题,而不是各自分立、各自独立的问题。正象人民政协共同纲领所规定,只有中国境内各民族实行团结互助,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为各民族友爱合作的大家庭,才能有效的反对帝国主义和各民族内部的人民公敌。只有这样,才完全符合于目前中国境内各族人民的根本利益。不要忘记特定的历史条件,从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这应是我们看问题的基本方法。 December 02 扎西次仁:西藏是我家 扎西次仁先生于1929年出生于西藏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一生经历传奇。十岁时,他被西藏噶厦政府选中,进入达赖喇嘛的仪仗歌舞队。年少的他向往能够识字读书,发现西藏传统社会不重视教育,精英阶层都被贵族和僧侣垄断,像他这样的农家子弟缺乏能改变自身地位的空间。于是在服役期满之后,他为接受更多教育而去了印度,又经印度去了美国。在此期间,西藏被党“和平解放”,正式成为新中国领土的一部分。六十年代初期,扎西次仁在华盛顿大学念研究所,其同学包括后来著名的藏学家梅·戈尔斯坦(Melvyn Goldstein),以及若干逃离中国的西藏贵族。向来希望西藏能迈入现代化的扎西次仁,并不认为中国对西藏的影响是件坏事,他知道旧西藏迟早需要改变,由汉人来促进这一过程未尝不可。 于是在1966年,这个最完美的时刻,不顾所有美国同学的反对,扎西次仁执意要回中国西藏。他先设法去了古巴,又从那里搭船去中国。五十七天的海上航行以后,扎西次仁抵达广州,发现一切都不是他想像中那么简单。边境公安将他扣留了三天,接着直接将他送去了陕西咸阳西藏民族学院,接受师范培训。每天都有没完没了的政治课程,与他在美国接受的教育方式截然不同。 此时的中国越来越左,红卫兵的口号越来越响亮,扎西次仁很快就应声被捕,等待他的是六年牢狱之灾。被捕时距离他回国仅仅一年而已。1973年,扎西次仁获释,但依然背负着臭名声,因此生活拮据。1978年,伟大光明正确的毛主席去世,扎西次仁和当时许多遭受迫害的中国人一样,在心里偷偷乐着。同年底他获得平反。此后他将心血倾注于编著第一部藏汉英字典之上,并在胡耀邦访问拉萨之后为西藏的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提出中肯意见。其后扎西次仁在拉萨大学执教,于八十年代末退休。之后专注于在西藏乡村的兴学事业。
九十年代初期,扎西次仁重新联络上自己曾在华盛顿大学的同学,戈尔斯坦。戈氏其时已是凯斯西部保留地大学(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人类学系主任,身兼数个研究项目的主持人。扎西次仁请戈尔斯坦帮助他写一部个人传记,后者慨然应允。 接着呈现在读者面前的,就是这部出版于1997年的,扎西次仁先生的传记,名为“The Struggle for Modern Tibet"。本书由同为扎西次仁及戈尔斯坦同学的杨和晋先生翻译成中文,由香港明镜出版社于2000出版繁体中文版,名为《西藏是我家》。2006年,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在杨和晋先生的译本基础上做了政治删节处理后,也推出了简体中文版。
推荐这本书的英文版,从中可略窥,当年那些最同情共产党的藏人,后来有着何等命运。 (北京版的删节处理也十分有趣,请听下回分解。) November 28 不完全比喻 今天的加拿大,作为英联邦成员国之一,政体仍然属于君主立宪制。其最高元首是英国女王伊莉莎白二世。在加拿大至今仍沿用的《1867宪法法案》中,有明确的条款确认英女王为加国最高元首。而女王则任命总督(Governor-General)驻加拿大,作为女王代表管理加国事务。当然,女王和总督在加拿大,都仅仅扮演着象征意义上的角色。加国的实际事务由其加国人民通过其内部的民主议会制决定。 活在这个世纪的人,当然不至于视加拿大为英国的“领土”。如果今天英国突发其想要派军队解放加拿大,那就是赤裸裸的侵略,因为我们知道,不管纸上写的是什么,加拿大和英国是两个不同的国家。加拿大人也不是英国人。他们的生活习惯不一样,有不一样的文化认同。
但如果是在两三百年以后呢?等到个人的声音和生活的细节都统统被历史淹没,留下来的只剩下纸头上那些“正史”的时候呢?后人能看到的或许只有《1867宪法法案》上说英女王是加国最高元首。然后不明真相的英国后人或许就会以为,加国自古以来就是英国的领土,所以英国什么时候想派兵解放加拿大都是天经地义的。 请将英联邦成员国换成大清帝国,英国女王换成清朝皇帝,总督换成驻藏大臣,加拿大换成西藏,两三百年后换成现在而今眼目下。
November 21 妙语录(6):啤酒 Beer is proof that God loves us and wants us to be happy. - Benjamin Franklin A fine beer may be judged with only one sip, but it's better to be thoroughly sure. - Czech Proverb
Beer, if drunk with moderation, softens the temper, cheers the spirit and promotes health. - Thomas Jefferson Do not cease to drink beer, to eat, to intoxicate thyself, to make love, and to celebrate the good days. - Egyptian Proverb
I fear the man who drinks water and so remembers this morning what the rest of us said last night. - Greek Proverb Time is never wasted when you're wasted all the time. - Cathrine Zandonella
The government will fall that raises the price of beer. - Czech Proverb Water is drank by the four legged beast; man prefers it with hops, malts, and yeast. - German Trinkspruch
When I read about he evils of drinking, I gave up reading. - Henny Youngman
November 16 西藏……区October 17 自治和独立的区别《现代汉语词典》对“独立”的解释是:一个国家或一个政权不受别的国家或政权的控制而自主地存在。对“自治”的解释是:行政上相对独立,有权自己处理自己的事务。既然叫“相对独立”,显然就是一种介于完全的独立,与完全的不独立之间的状态。我们完全可以称之为,“半独立”。 真正的自治,本身就是一种“半独立”。这是个语文问题。达赖喇嘛希望为西藏争取的目标,无他,“真正的自治”而已(Genuine Autonomy)。
有同学就要问了:我们国家早就有了《民族区域自治法》,早就设了大大小小的西藏自治区/州/县,达赖喇嘛还在要求“自治”,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种时候只需要反问一下这位同学:我国《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那,你,有吗? 正因为贵国纸头上和现实中存在的巨大差别,达赖喇嘛才希望为西藏争取到“真正的”(Genuine)自治——就像是《民族区域自治法》中允许的那样。
今天联合早报上有中国新闻一条《统战部:达赖若想改善关系应改弦易辙》。统战部常务副部长朱维群提到去年底北京与达赖喇嘛私人代表中止接触谈判一事。朱维群说,当时达赖私人代表拿出一份《为全体藏民获得真正自治的备忘录》(简称备忘录),并要求今后的接谈以备忘录为基础。对此,朱维群发表了如下看法:
“我们很清楚地向他们表示,这个《备忘录》仍然是‘半独立’、‘变相独立’乃至‘西藏独立’的货色,中央是不可能接受的。” 关于半独立与自治的区别前面已经说了。更重要的是,这已经是中央领导第二次向广大关注西藏问题的中国民众推荐《备忘录》了(第一次是温总理推荐的)。显然流亡政府这份文件非常重要。于是我觉得有必要推荐一下。
也很诚恳地请教读过这份文件的同学:它到底什么地方与《民族区域自治法》相抵触,到底哪里分裂了祖国? ———————————— 中文版(中欧新闻网翻译):为全体藏人获得真正自治的备忘录
|
|||||||
|
|